“这才有点像那么回事。”李鸦儿自说自话,然后又对萧玄衣道:“萧兄弟,这次出门所带有限,这些你先用着,有情后补。”
“萧某寸功未立,怎么能受如此大礼。再说我也不一定去得成河东。”这么多钱足以买一条命了,萧玄衣反而推脱起来。
“不管你去不去,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,这点钱就算是见面礼。”李鸦儿哈哈一笑。
钱是否能买来义气,这事情很难说。但是一个豪爽人说着大话,没有这些银子,不足以大壮声色。任凭萧玄衣那么不羁的个性,这时也是热血上撞:“那就多谢李大哥了。”
三个人又闲扯几句,约定十天之后,依旧在此酒楼相会。李鸦儿还有事情要去东都洛阳。当下就此别过。
萧玄衣找了一个银铺,拿出十两银子换成一些碎银和两吊钱,买了些酒肉,又到天下第一笼,买了三笼包子,打成包,用手拎着,回了城东的破窑。
孟知微见萧玄衣满嘴酒气地回来,心里不禁纳闷,因为她从来没见萧玄衣喝过酒。萧玄衣将酒肉放下,从怀中掏出一个包裹来,扔到孟知微的铺上,里面哗啦作响。
“什么东西?”孟知微问道。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
孟知微依言打开包裹,饶是她见过很多世面,也不禁有些惊诧:“你抢钱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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