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晚,刘银屏突然想起要安扎营寨,李克用摆摆手,萧玄衣觉得应该挖陷阱,李克用开始耻笑:“在人家地盘上挖什么陷阱?”
“它要来偷袭咱们怎么办?”萧玄衣不服。
“它要是干这种勾当,证明实力不济,死的更快。”
“三哥是不是有点太托大了?”张小盼道。
“咱们来干什么?咱们是来杀它,装也要装的大方一点,别鬼鬼祟祟,跟小毛贼似的。”
“难道咱们什么准备都不做?”,萧玄衣再次请命。
“你要是实在想准备,就去做几根棒槌。”
“棒槌?二哥你不是开玩笑吧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对付这种刀枪不入的家伙,也只有那些粗笨的东西管用。”
听李克用这么说,萧玄衣便伐了两棵树,做了五个一头粗一头细的木棒,细的地方有一握,粗的地方象酒碗。李克用掂量了一下,还挺趁手。
吃过饭,李克用倒头便睡,萧玄衣怕几个女人担心,便到她们帐篷里,陪他们唠了半夜的嗑。听说李克用如雷般的鼾声,刘银屏不得不佩服:“三哥真是有大将之才。”
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,李克用对述律燕和她的黄狗面授机宜。又吩咐两个美女,裙子就不要穿了,越利索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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