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可汗选举制度的规定,只有遥辇氏的人才能出任可汗。不难推出:钦德的失踪,肯定跟他本家族的人有关。
也正因为如此,释鲁调查了几天,竟然一点进展也没有。第一个原因就是投鼠忌器,再一个,钦德能不能找回来,是个未知数,将来很可能是对手当选为可汗,顾忌这一点,释鲁不想结怨太深,调查起来也放不开手脚。
“这么说来,伯父应该知道内贼是谁,只是没法动他。”能跟钦德竞争可汗的,在遥辇氏家族内部,肯定也没几个人,李克用因此推论。
“贤侄说得不错,没有确凿的证据,只怕打虎不成,反被虎伤。”
“怎么才算确凿的证据?”萧玄衣问。
“比如你找到了钦德,钦德肯定认识劫持他的人,这就叫确凿的证据,抓到此人以后顺藤摸瓜,就能揪出内鬼。”李克用虽然没干过六扇门,但也略知一二。
“你这不等于白说吗?查案就是为了找到钦德,你先假设找到了钦德,查案还有什么意义?”萧玄衣笑道。
“抓凶手啊。”李克用也意识到自己的比喻不恰当,笑了一下,但嘴上却不认输。
“凶手当然要抓,不过还是以找钦德为主,当然,只要找到钦德,凶手也逃不掉。”释鲁肯定了萧玄衣的说法。
“伯父既然以找人为主,我觉得找人和查案两者的侧重点肯定是不一样的。”萧玄衣道。
“三弟说得不错,找人这事谁都能做,大可漫山遍野的撒出网去,或者画影图形,悬赏线索。破案那就不一样了,只有官府的人才能做。”李克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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