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衣一觉醒来,外面正刮着鬼哭狼嚎的白毛儿风,帐篷里黑灯瞎火,冷气嗖嗖。哪里还有什么雪原巨蛇。
萧玄衣发现自己已经不再趺坐,而是斜靠在李克用的身上,嘴角有点发紧,用手一摸,竟然是一条冰溜子,正是自己流下的口涎,萧玄衣不禁吃了一惊:“我睡着了?”
“是啊,你都说梦话了。”此时李克用也醒了。
“我说的什么啊?”
“呵呵呼呼的,听不清,手脚乱比划,把我都弄醒了。”
“我正要杀一条巨蛇,你把我叫醒干什么?”萧玄衣想起刚才做的梦。
“你压在我身上了,你不起开我怎么睡?”
“就差那么一剑,巨蛇就死了。”萧玄衣嘟嘟囔囔。
“杀蛇有什么好玩儿的,我看你这是‘起床气’。”
“起床气?”萧玄衣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没睡够被叫醒了就带着‘起床气’。”李克用根据“下床气”杜撰了一个名词。
“瞎掰!”萧玄衣不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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