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这么说,我们就不侍候了。”
“谁稀罕,粗手大脚的。”
“我都以为夜叉够没心肝的了,你更是没心没肺。”夜叉老二道。
“别罗嗦了行不,我都够烦的了,非要赚我两滴眼泪。”
“保重!”
那两颗珍珠又变成两道流光,绕着萧玄衣一上一下,转了好几圈,倏忽不见。
大队启程,刘银屏来到萧玄衣的牛车上,任凭刘银屏如何打趣,萧玄衣总提不起神儿。
刘银屏长叹一声,开始念女人经:在这个世上,做女人挺不容易,在家从父,出家从夫,夫死从儿,自己不能有一点点想法。还要替男人生孩子,那叫一个疼,为此丢了性命的也不少。作为一个象张小盼这么美丽的女人,那就更不容易。多少坏男人打她的主意,简直防不胜防……
刘银屏念经太投入,先把自己感动哭了,临了,擤了一把鼻涕:“去看看小盼吧。”
“我不想去。”
“为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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