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西来,至此一弯,河曲之内,芳草离离。青青嘉树掩映着几段粉墙,这便是萧玄衣的新居了。
萧玄衣的新居不大,一个四面回合的院落,在这片树林之中,并不惹眼,倒像是眉黛中藏了一点痣,生来如此。
北楼南台,东厢西轩。院落里,几座构筑物错落有致,就如一家人少长咸集,虽无只言片语,却能感觉出一派融融睦睦。
院落门开东南,内进式的门楼,门额上嵌着四个字:近河小筑。
北海一行,萧玄衣落得个心事萧条。归来见此新居,仍不禁精神一震:人嘛,一辈子不光只有女人……
话是这么说,萧玄衣仍然郁郁寡欢,入住近河小筑后,每天睡到很晚才起来,到黄河边上转一圈,回来发一会儿呆,看看天色将晚,又爬上床去。
受降城内的几个人,鲁奇,莫聪,盖寓倒时常过来。看着萧玄衣这个样子,有点莫名其妙,问了几回,萧玄衣也不肯明说。
当然,对萧玄衣的事情,李克用知道的比较清楚,然而众人却问不着,因为擅离职守,李克用被他老子李国昌关了禁闭。
迷迷瞪瞪,漫不经心,就这样过了个把月。这一天,盖寓来访。
萧玄衣正准备出门,看到盖寓,只好停住,把盖寓往家里让。有家的人就这点不自在。
盖寓将马拴在门边的树上,一边问道:“最近忙什么呢?也不到受降城去走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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