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衣过了河,已经全身湿透。当下相了相形势,弯腰在河边捡了几块卵石,一手抱在怀里,冲过去就扔那头白鹘。
萧玄衣虽然练功有年,但这种打法如同市井撒泼,一点章程都没有,几块石头扔完,那头白鹘一根毫毛都没掉。
萧玄衣欲待再去捡些石头,那白鹘却被萧玄衣惹得性起,撇下鸟群,一声长唳飞上半空,然后双翅一敛,直扑萧玄衣。
萧玄衣不敢怠慢,当即拔剑一抖,剑芒四射。就算它是铜头铁爪,遇之也得披靡。
那白鹘倒是见机得快,看看就要撞上萧玄衣的疾剑,双翅一振,身形竟然凭空拔起三尺。
萧玄衣一剑斩空。欲待变招,那白鹘已经掠过萧玄衣头顶,踏空而去。身无灵彩双飞翼,萧玄衣徒呼奈何。
那白鹘一击不中,当即高飞远引,剩下的上百只鸟,轰然四散。萧玄衣仰头看了看,却发现还剩两只云雀,在他头顶盘旋不已。
萧玄衣心想:这两只鸟倒是挺通人性,也不枉自己弄了一身水湿。侠士讲究:施恩不望报,深藏功与名。当下挥了挥手道:“你们也回家吧。”
那两只云雀好像听懂了他的话,突然悬停于空中,啾啾唧唧,象是在致谢。这时李克用和朱丹也涉水赶来,那两只云雀才将双翅一剪,飞入青冥。
“萧老三,你发什么神经?”李克用咋咋呼呼。
“没看到吗?锄强扶弱哈。”萧玄衣插剑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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