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上视野原是开阔,过了帐篷两三里,萧玄衣便远远地看到,一袭白衣掩映在岸下的菖蒲丛中。
果然不错!萧玄衣心头一阵狂喜,然而近乡情怯,萧玄衣不自觉地带马慢行,一边目不转睛。
那白衣人就象长在菖蒲旁边,看着黄河,一动不动。萧玄衣倒不好意思唐突,便下了马,向那白衣人走去。
看看还有十来步,那白衣人显然觉察到了萧玄衣,却没有回头,只是说了句:“你烦不烦啊?”
那声音如莺数花,如燕入巢,娇胜金屋,不是白无双是谁?
听到这句话,萧玄衣一步再也不敢往前走,因为那话里满是嗔意。
原本有千言万语,及至见了面,却一句也说不出来,萧玄衣只管愣愣地看着白无双的背影。
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白无双又说了一句。
要是搁在雁门时节,萧玄衣早就涎着脸凑上去了。如今竟手足无措,机变全失。但凡人一旦生情,难免受滞。
“再不走我就恼了!”
白无双有些装腔作势,萧玄衣却没听出来,只好嗫嚅道:“我来……跟你打个招呼,这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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