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……”萧玄衣弱弱地叫了一声,却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嗯,叫‘前辈’那就对了。”胡妇咯咯笑起来:“咱们俩确实颇有些渊源。”
“渊源?”萧玄衣嗫嚅了半晌:“莫非……”
“别瞎想,我不认识你爹。”
这话听起来驴头不对马嘴,其实萧玄衣有这么一番心思:当初在辽东遇到述律燕时,大家都说述律燕是他妹妹,萧玄衣的父亲死得早,难免猜测,老爷子当年或许曾到辽东一游。有了这么一个先例,现在胡妇跟他说起渊源,萧玄衣自然就想起他爹来,莫非老爷子生前……
这种不经的想法被胡妇当场喝断,萧玄衣也顾不得吃惊了,开始脸上发烧:“这‘渊源’还请前辈明示。”
“你曾经变成过采花小贼的模样,不记得了?”胡妇提示了一句。
“采花小贼?”萧玄衣若有所思。
“来往于花丛之间,窃粉偷香。”胡妇语带调侃。
萧玄衣猛然想起,当初在丰州的那天夜里,他确实化成一只蝴蝶……
“这就对了。”胡妇微微颔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