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衣一手指着书让白无双看:“能降天神哈。”
白无双琢磨了一会儿:“大概意思是,每年冬至那一天,皇帝都要在圜丘上祭天,奏黄钟之乐,舞《云门》之舞,歌舞六遍,天神就会降临……”
“还是不懂!”萧玄衣插话:“什么叫黄钟之乐,《云门》之舞啊?”
“黄钟之乐就是用黄钟宫的调式吧,《云门》之舞我也没见过。”
“还是不太明白,什么叫黄钟宫的调式啊?”
“你要是这个都不明白,我就没办法了。”白无双表示很无奈。
“你告诉我不就明白了?”萧玄衣还搞老一套。
“我怎么告诉你啊?”一言既出,白无双觉得话说的有点重,便又说道:“这里面很复杂的,什么叫黄钟正声,怎么成十二律,如何均八十四调。这都需要推算的。”
每次看到莫聪摆弄算筹,萧玄衣就产生敬畏之心,现在听说要推算,吓得连忙摆手:“既然这么麻烦,那就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你还是先练你的箫吧,瞧你那《春江花月夜》吹的。”
萧玄衣整天介一箫随身,还真没怎么练过,确实有些辜负,于是讪讪道:“我这不是忙嘛!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真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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