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衣看出一个更深刻的问题:“你好象不是诚心讹我。”
“什么叫诚心不诚心。”
“请你吃大餐就高兴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漫天要价,就地还钱,你出这么高的价,我当然高兴了。”
萧玄衣后悔不迭,刚才真应该跟她杀杀价。但现在肯定是不行了,只是表示怀疑:“晋阳最好的酒楼,你知道大门朝哪儿吗?”
“朝东,杏花第几桥嘛。”
“到底是第几桥啊?”
“什么‘到底是第几桥’?”
“我是说,是第一桥还是第二桥,不知道哪一桥你怎么找啊。”
“酒楼的名字就叫‘杏花第几桥’。”
萧玄衣白痴了一回: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老几,还有叫这种名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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