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人也是丢姓高的人嘛。”
“屎虽然是他拉的,但拉到我门口,也臭到我了。”
掌柜的比方很贴切,众人又笑了一回,圬者先拿水润了一回诗板墙壁,铲了一坨白灰膏“啪”地甩到墙上,开始用泥镘子抹。
李克用漫不经心地看那圬者刷诗板,突然问茶馆掌柜:“掌柜的,羊肠坂你有没有去过?”
“去过啊,过了天井关就是,上面还有碗子城、磨盘寨,大小隘口十几处。”
“险不险?”
“路就两三尺宽,旁边就是悬崖峭壁,还绕来绕去跟羊肠似的。”
“真想去太行径走一遭。”李克用不禁神往。
“不但太行径去过,太行八径我都去过。”茶馆掌柜有点停不住。
“太行八径,都有哪八径?”
“除了太行径之外,还有:军都陉、蒲阴陉、飞狐陉、井陉、滏口陉、白陉、轵关陉”掌柜的掰着手指头。
“飞狐径我们走过。”萧玄衣闻言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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