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私了,曹义金就没有把拓跋思谦往甘州衙门送,一行人仍回甘州驿馆。
这么做既给了拓跋妙的面子,也让萧、李二人不再为难。更重要的是,不经过甘州衙门,就少分了一杯羹。
曹义金算是志得意满,回到甘州驿馆后,破例请几个人吃饭。驿丞便开了后院的驿楼,点上灯火,熏上香。
萧、李二人曾登临过一回,不得其门而入,这下堂而皇之地走进去,坐下,左顾右盼了一回,萧玄衣心生感慨:“怪不得当官的喜欢分三六九等。”
“咋了?”李克用当即捧上。
“就象这驿楼吧,也没什么特别的。咱俩来了,只能隔着窗户看一看,老曹一来,咱们就能进来坐着慢慢喝酒。感觉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这回萧兄弟立功不小,等会儿多喝一点。”曹义金哈哈笑道。
“虚荣!”拓跋思谦白了萧玄衣一眼。
李克用心知其理,曹义金是官,拓跋思谦是贼,萧玄衣说当官的好处,拓跋思谦当然不高兴,当即安慰了拓跋思谦一句:“萧老三大嘴巴,喜欢说笑。”
“对了,你阿耶还挺爱开玩笑的哈。”萧玄衣想起。
“我阿耶怎么爱开玩笑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