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的病虽然奇怪,但拓跋妙肯定能治。萧玄衣这就去找拓跋妙,走到门口,又回来了。
“咋回事?”李克用迎着问。
“我他妈被你骗了!”萧玄衣突然忍无可忍。
“这话怎么说啊,三弟?”李克用一脸无辜。
“咱们跟人家约好的是昨天,昨天你嫌冷,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套,就没去找人家,现在又去找人家,让我怎么跟人家说。”
众人这才明白萧玄衣的心结:昨天人家白送没要,现在找上门去求人家给,除了“犯贱”没法解释。
李克用脸色一肃:“老三,你的白马生了怪病我心里也很着急,但你这样就不对了哈。”
“还不承认?!”
“该怎么说呢?”李克用清了清嗓子:“你萧老三聪明伶俐,平时不欺负人就不错了。我这话不假吧。”
萧玄衣不便反驳,不反驳就是默认,李克用继续阐发:“我哪能骗得了你,你要是被骗只有一种情况。”
“哪种情况?”萧玄衣不自觉地配合了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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