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要不遗余力的支持他。
“陛下,赶紧决定吧,不然兄弟阋墙同室操戈的事就要发生了。”现在大势已去,一向慎重又老成少语寡言的陈叔达也紧跟着发声。
其他人都惊异,陈叔达可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,节操高贵又不谀不婪,始终都保持着公正不偏不倚的老臣。
竟然在此时也规劝起来。
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想法。
不过一想也正常,他就是刚正不阿,不想看见帝王家的人伦悲剧。
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,一员黑脸大汉大摇大摆的进来,他身穿玄铁甲胄,扛着一把钢鞭,在其身后的是玄甲兵,都在门口守着。
拿着兵器上殿,这是犯了杀头之罪,也是如同谋反。
见如此,陈叔达当即对他厉声呵斥:“尉迟敬德,你不仅浑身盔甲还扛着兵器来大殿,你想作甚,难不成是要谋反?”
当事人满脸不在乎,高傲不屑地扫视了眼他们,然后对李渊一拱手,大大咧咧地道:“陛下你万岁,末将由于甲胄在身不能施礼,望陛下和诸位相爷们恕罪哈!”
“你……”陈叔达这个气,冷着脸沉声道:“我问你话你上这个作甚,这里是御前,没有圣旨不得随意前来,而你不仅来了,还身穿甲胄拿着兵器,你想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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