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李世民两人对视了良久,犹如斗牛和斗鸡,若是可以动手,两人必然会大战三百回合。
瞧了这么久,李世民见他依旧傲然独立,心中微微的对其佩服。
但没有表现出来,反而是冷声喝问:“魏征,你好大的胆子,可知罪?”
“微臣何罪之有?”他神情凛然道。
李世民双手负立,双目怒火,嘴上指责:“我与建成乃兄弟,你却屡次挑拨离间,还数次想至现今的当朝太子于死地,谋害储君之罪,这难道不是罪?”
魏征闻言哈哈大笑:“挑拨离间?可笑至极!你就别在此找借口了,就算是我不说,难道一山真能容二虎?也是太子太过仁德了,若是早听魏某的谏言,殿下你又如何能在宫门内残杀手足,入主东宫成为太子?再说了,若殿下不是太子的话,魏某又何来的谋害储君之罪?”
“哈哈哈,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。”
李世民被他噎的犹如吃了苍蝇一般,鼻子重呼气冷笑道:“难怪大理寺卿对付不了你,就这样的天大罪过,竟被你轻描淡写的抹干净,看来你是非但无罪反而有功,而我这个太子倒是罪大恶极?”
魏征轻笑道:“微臣可是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你是没说,你在让本太子自己骂自己,真是个老滑头。
看他一时语塞,魏征直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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