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清楚尉迟恭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,不过还是希望他真能刚正不阿。
“戴罪立功?”尉迟恭突然冷笑:“我是不是还可以认为你是为了想活命,而诬告当朝尚书?”
这是在诈和,还是当真看不起,竟然说自己诬告!
“对,我是诬告,是吃饱了撑的,不去诬陷别人,专门来诬陷他。”
怨气很快消散,这时想到刚才说的话,略微有些害怕。
于是靠近他身旁,对他耳语道:“其实他曾经在暗中联络过我那个不承认我的爹,而且还在暗中帮了不少的忙,我记得有一次,太上皇准备重新立秦王为太子的,就是他封伦先告知了隐太子,而后又劝的太上皇打消了这个念头,过后兄弟二人开始剑拔弩张,势同水火了。”
“怎么还有这等事,没听说过呀?”尉迟恭将信将疑。
“你们不清楚,我却是清楚的很,不过没有证据,是否有说谎还得你们自己去查。对了,你也可以在魏征哪里打听下,不过他有可能念旧主而不愿说,又或者真的不知道。反正这事就暂先你我知晓,等你派人查清楚之后在说吧,现在他深得皇上信任,说不定你一说,可能会适得其反也不一定。”
说完这个,李闵鸿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个新计划,那就是,若有机会一点要组建谍报网,一定要把那些大臣的祖宗十八代的底细查个清楚明白。
不是去向李世民告密,而是谁若是敢害自己,那就让他知道捅了马蜂窝的下场。
就在尉迟恭考虑的时候,突然有个士兵来禀告:“启禀將軍,外面有个女孩,带着好几个人过来,他们推着五辆独轮车,上面装满了东西到了我军辕门外,说是受一个叫李闵鸿之人的委托,特意送来了药草,用来救治伤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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