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跟这家伙后面学医过后,他总是一天三次说些这样的话,有时还来个小黄段子。
你要是当真,他会立马附加别的话,然后说你思想不干净,一天到晚都在想黄段子。
“色坯子算你狠,本姑娘不和你说了!”
越说越会被他给牵着鼻子走,最后尴尬的总是自己。
“啊,不说了,白果,你为什么不说了,是不是准备好了,在他们派人色诱我时,你要先行一步对我那个给他们看,不给她们任何机会?”李闵鸿瞪大眼睛,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。
一口老血喷出的白果,好想拿把刀将他给阉了。
“现在本姑娘吃东西,你不许再和我说话!”
把多余的东西塞过去让他自己拿,而活拿出吃的东西来化解闷气。
完全当他是空气,说的话如放屁。
看打趣已然无味,李闵鸿只能干笑,不再多说。
就这样,三人先后走了十里左右的路,到达一处村庄,在里面的住户还不少,时长有人进进出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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