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药死老鼠,结果老鼠吃了,没有死亡,而是一会儿好像喝醉了一样,一会儿发疯乱咬人。
为此,他就做了这一次,怕多了会害死人,就没继续做下去。
听他说的假耗子药,唐静含似乎想到什么,忍着笑假装气呼呼地道:“你还好意思提假耗子药,现在老鼠已经吃上瘾了,咱们营地它们是不敢进,就在外面张牙舞爪呢!”
什么跟什么呀,自己说假耗子药,意思就是用来喂疯狗的,你竟然在拐着弯骂对方。
暗暗给他竖起大拇指,这小妞的脑回路,一般人很难理解。
听出了他们是在指桑骂槐,封言道气急败坏:“你们竟敢如此待我,可知本少爷是谁?”
又来一个这样问的,他们俩刚要说。
“我爹乃是密国公,封伦封尚书是也,更是深得皇上重任,你们敢得罪我,就等着倒霉吧。”
然后一指门里:“识相的就将人交出来,不然我会让你们后悔出生。”
他的样子趾高气昂,更多的是欠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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