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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死鸭子嘴硬,那我就看看你如何逃得过。”起身双手负背趾高气昂道:“到时候我会请旨亲自当你的监斩官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命人把他押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鼠换皮成仆射,食油舔蜜嘴上甜,哄得天龙耳眼粘,只得一时乐欢言,终究难遮圣灵府,震怒之下颅喂犬。”被押走的李闵鸿大笑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封伦懒得理会他的话,在他被押走后,自己也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牢房里的李闵鸿,手疼的所在难受,秃驴过去扶他坐好,然后拿出个药瓶,对他受伤的手指上撒粉。

        疼痛还真的减轻了不少,他有些好奇的问:“你这个又是什么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名曰寒食散,和你拿走的春风散一样。”看他有些激动,秃驴迅速躲开,没好气地道:“我是在救你,你激动什么,这个是药除了用于那种事,还能治疗外伤,你自己现在难道没感觉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疼痛,他懒得去追,等缓和一点了,问了句:“我叫李逍遥,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叫李闵鸿吗?”听他觉得的解释后,秃驴点点头在挠挠头,憨笑道:“我姓涂名吕,吕洞宾的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涂吕?”看点头,李闵鸿没忍住的笑道:“涂吕,秃驴,一样嘛,你家怎么给你取这么个名字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秃驴回话,那个斗篷人过来,到了牢房门口停下问道:“你可有考虑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这人的背后之人,是想方设法的陷害自己,为的就是想让我效忠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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