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！”李闵鸿有些尴尬。
孙思邈没管他的表情，继续问道：“不知你的师承何处？”
问师父，要说现代估计他还以为是神仙，正好曾经在天牢里有那两个现成的：“他们一个叫壶解，另一个叫老毒物，说起这俩……”
“你说谁，壶解？狼毒？”孙思邈有些吃惊。
李闵鸿微愣，不过一想在这个时期相互认识属于正常，便点头：“是的，不过我给他俩改了个称呼，叫毒仙药仙，他们俩……”
只是他的话要被孙思邈给打断，当即黑着脸低声骂道：“他们俩还好意思成为仙，看来多年不见，竟然会无耻到这个地步了。”随即问道：“你是在什么地方和他们相识的？”
“看你听见他们俩，似乎格外的生气。”李闵鸿猜测的问道：“难道他们俩之前做过坏事，最后用医毒还和你一决高下？”
孙思邈微怔，旋即摇头，捋了捋胡子，苦笑道：“他们俩之前是和我学医，开始还心正术直，只不过到后来被功名利禄蒙蔽双眼，不再为普通百姓看病，而是一直攀附权贵，后来听说去了宫里。”
“去宫里也没什么不对吧？”
“去宫里自然是没什么不对，我之所以生气的是他们俩还未学会爬就先想着跑了，说什么学华佗给人的身体动刀子，这不是胡闹么。”说到这里是越说越气，最后懒得在说，抬手过后就要走，不想再提那两个徒弟。
“孙药王，你觉得对人身体便能动刀子？”李闵鸿问了句。
他停下皱眉并回道：“对外可以稍微动刀根除外肤上的坏东西可以，对内动刀子不是在杀人么。我知道你想说什么，是不是和他们俩一样，给人开膛破肚，说可以救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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