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胆黄汁都吐干了,她这才有气无力地回:“我想到了匈奴人的习惯,把敌人的头颅当酒杯,用来装酒水喝……呕……”
她是实在忍不住的再次吐了出来。
而李闵鸿则是稍微好一点,前世训练的时候,教官会让你在吃饭的时候,端着饭碗到粪缸边,让你吃着饭而他则是负责搅动那恶臭的污秽之物,还不许你躲避,不然就会遭受严厉的处罚,要你必须闻着臭把碗里的饭吃干净。
这个是最残酷最恶心的训练法,同样也是无奈的,因为战争就和死亡挂钩,战友和敌人的尸体因为战事而无法埋葬,那就会发臭,问道不比粪缸差,而你还无法离开阵地,就那样和腐臭尸体为伴,既然是人就得吃饭的,所以你必须闻着臭吃东西。
所以他在呕吐一次过后就是释然了。
“你在这里歇着,我进去鞭个尸。”
“鞭尸?”
“这个匈奴人可恶至极,害的你狂吐不止,我是给你出个气!”说完人抬步进去。
哈妮炉雅有些无语,心说你是去洗劫还差不多。
想要进去和他抢,奈何现在是浑身无力,只得在门口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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