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闵鸿回家之事暂且不提,在说与他有渊源,且是仇恨深重的另一方,封家。
现在的封德彝病入膏肓,但却并没有马上咽气,不过离死已经不远了,加上瘟病和瘟疫的双催促,人是经过李闵鸿推荐的药是暂时治好了,可却人不能下床。
而他的两个儿子,小儿子封关身亡对他打击很大,大儿子封言道现在可没心思搭理他,只是叫人伺候而已,搞得封德彝对谁都看不顺眼,时长在床上昏迷过去。
回来的封言道已经找了几个狐朋狗友过来,却有丫鬟过来禀告说大人又昏迷了,他是很烦躁的让人去找大夫。
然后坐下喝茶,和这几个狐朋狗友商量事,这里除了李崇义,还有李孝常的儿子李义余,他是皇亲国戚,李孝常是李渊的族弟,其余的是黄书郎、侯震、长孙某、宇文禅师几个。
差不多时,黄书郎咬牙切齿道:“这次又是那小子大出风头了,真是咽不下这口气,你们可有办法对付他?”
其他几个好像都在想,只有李义余轻笑道:“办法还不简单么,他能提出发布银票这一招,那咱们就用银票来对付他就是。”
“用银票对付?”长孙某道:“你难道是想请人出手盗取他们做出的银票?”
“这事恐怕会有困难。”宇文禅师道。
侯震有些好笑:“你们想的还真简单,你们看余兄的样子,显然就不是盗银票这么简单。”
几人看过去,李义余只是在喝茶,好像这事和他没关系一样,更有一份,你们这群白痴慢慢讨论,哥在拿你们当猴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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