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罢此言,李世民犹豫片刻摇头道:“你说的这些人朕是有意,但不是在此时。韦、杜二人难得,却担不起一省的重任,朕不大放心。魏征的职位是要变动,不过不是现在。此刻除了这三人之外,你觉得还有何人适合?”
陈叔达又躬身推荐:“戴玄胤,岑文本!”
李世民拧眉思忖半晌,笑道:“戴玄胤的大理寺卿唯他不可,其他人朕无法放心,岑文本是可以担任,就是他的年岁似乎有些大呀!”
“陛下用人都是看才学能力,臣还未觉得用人要看年岁!”陈叔达再次躬身道。
李世民突然大笑:“既然你也觉得用人不看年岁,陈公,封伦已经去了,这个右仆射一职,在当前论资历、学识、出身、能力,实乃非你莫属,你就别在推迟了!”
搞什么,陈叔达看了李世民一眼,然后干脆利落地道:“陛下妙赞,臣难当胜任!”
李世民微愣,随即诧异道:“此话何解?”
当事人叹了口气:“臣已老,这个尚书右仆射是主理行政,唯有年富力强的人才方可胜任。臣已年迈,担不起这副重担,而陛下的身边,房、杜皆是壮年,且贤德干练,早已朝野知名,与其让臣勉为其难,不如想想他们岂不是更好?”
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,他还在推迟,李世民凝视了他半晌,随即叹了口气道:“唉,你乃老相国,自朕登基以来你是少言少语,在之前父皇在位的时候,你还有谏言,自朕继位以来,你都少言寡语,难不成是因为此次在家歇息的缘故?”
闻此言,陈叔达立刻跪下:“臣不敢,陛下在如今是天纵英才,弱冠之年便是统帅,在百万大军当中驰骋疆场,而立之年便以荣登大位!自陛下登基以来,臣已便知要怎么做,臣不言是因为臣身处在高位,若是一言不甚,坏了陛下的大事,那真是臣的万死。”
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,突然换话题:“武德年间,父皇曾经疑朕陷害大哥,是你替朕在父皇面前辩白了冤屈,后父皇听信谗言欲将朕外调,又是你在父皇面前说话,父皇这才收回了成命。那年太白经天,父皇听信谗言,恼怒的想将我锁拿去问罪,还是你痛切陈词,才将事给压了下去。玄武门事件,若非你来主持大局,我和父皇恐怕都得难收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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