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管那么多,对于毁坏青苗,即便是被抓,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何况还是李闵鸿在别人家荒地上开的垦,反正又不是朝廷的。
有了他的定义,其他人都觉得心情舒畅多了,在喝酒的同时叫来了里面的姑娘,等酒喝的差不多了,每一个都让这些姑娘好好的“服侍”了下自己兄弟。
……
这日的天气,阴云密布漫天,还有不小的风吹,今年的雨水比往年多,前不久还雨下不停,特别是长江一带,很多地方都遭了水灾。
长安城这边也有雨,不过已经停了十几日。
几个公子哥,骑着马匹,带着十几个随从,一路驰骋的到达一处棉花地,在山下还有很多瓜果,虽然雨季才过去不久,因为开始护理的很好,青苗没造成多少伤害。
棉花这东西,在此时的唐朝人眼中,就是一些观赏的花朵,至于其他的用处没人觉得有大作用。
此刻的花朵才开,有的果实才结,正是苗子刚成长时,栽种照顾它们的佃农,只负责白天的除草除虫,没谁觉得那个过来搞破坏,所以这里除了稻草人用于驱鸟,没有其他人看。
黄书郎和侯植等人,很轻松的到达目的地,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,他们都在马匹的身上挂了弓箭,名义上是出来打猎的。
其他人都穿着便捷的衣衫,而宇文禅师却穿的满身铁甲,好像是个打仗的将军一般,其他人在开始的时候都奇怪,问过得知他觉得自己好看威武,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信以为真。
众人没谁反驳,人家爱穿什么都是他们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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