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律彪和他哥裴律师以及另外几个世子,例如独孤彦云的儿子独孤某,张公瑾的儿子张大象,刘文静的儿子刘树艺,房玄龄的儿子房遗直,杜如晦的儿子杜构等人。
“他们说的对,你若驯服不了,还是去牵条温顺的吧。”裴律彪跟着开口。
其他几个都吆喝,话语中都是充满了讽刺。
说真的,他不用这些人说都想驯服这匹烈马,没有理会他们,在马匹不让他砰的时候,一脚踏地翻身,稳坐马背。
在众人聚目时,他的两手紧紧的抓住马鬃,烈马迅速甩头摆臀,跳跃蹦踏个不停。
这种情况让不少人为他担心。
烈马难训,一个不好,不是摔的半死,就是有可能会被马踩死。
这马看自己不管怎么动作,身上的那个人都稳坐,它暴戾高亢的嘶鸣不停,似乎是在生气。
由于它在嘶鸣,其他的马匹好像是被惊吓到了,都嘶鸣的配合着,牵它们的人都没想到,赶紧的抚摸让其安静。
李世民的双目金光闪闪,他曾经就有过像这马一样的骏马,不仅陪他出生入死,还有的为他舍身赴死。
这马一般人驯服不了,一旦驯服,那就会忠心不二。
李玖开始在心里还哼哼,说最好把他摔死,可等时间一长竟然有些担心,双拳撰紧不希望他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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