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,那自己恐怕早就和周庭在一起了吧,如果不是他,周庭不会变成这样,所以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恨一个人必须要找理由借口。
“现在他在哪儿?”裴律彪冷声问。
“充军发配了,好像是去了李勣的麾下吧。”王汉中不太确定的说。
他的眉头皱起,但很快又问:“我好像记得那小子在长安有家人和基业吧?”
“家人好像开着一家酒楼,而且生意挺不错,还有什么医院,生意也挺旺盛的,其他的好像是一桩酒楼和什么造纸的厂子,还有卖药什么的。”卢谷东想着说。
王汉中又附加了句:“还有钱庄和银票也跟他有关。”
“什么,钱庄银票都和他有关?”郑贱人吃惊,很快脑海中出现个很毒的妙计。
“既然这些东西都和他有关,那我们就将他夺过来。”裴律彪冷冷道。
郑贱人配合着应承。
许久没说话的王绩插话说:“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夺,还是从长计议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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