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的时候,哈妮炉雅还是被定身的样子,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那种。
到她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,一脸浪笑的附她耳道:“你说我如果在这里把你给办了这么样?”
然后退后,看她一脸惊恐害怕和愤怒的表情,立马冷着脸道:“你在给我甩脸色,我现在就将你给办了。”
说着要动手,看她一副求饶的神色,这才停下来。
然后打量了下这个审讯的地方,在拐角处看见有笔墨,过去拿过来,在她一脸奇怪当中,给她的额头上画了个月亮,在将双眼画黑,鼻子嘴巴同样画黑,脸上画上猫胡子。
过后扔掉毛笔,满意的点点头:“可惜没有相机,留不了任何纪念。”
微微的叹息,这才转身,大笑着离开。
留下哈妮炉雅从委屈当中变成了愤怒,如果可以说话,她定然会威胁那个羞辱自己的人。
回去的时候李闵鸿被他们几个不停的盘问,特别是身上的衣服怎么换了,是不是被某人按床上亲热等等。
他当然不会说了,专门顾左右言它。
被定住的哈妮炉雅,直到翌日快天亮的时候才能动,本想去找李闵鸿算账,但因被冻了一夜,特别是晚上的时候,那自然很容易生病。
她只能回去养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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