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好像是练功出现了岔子,但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这小子是故意说的,什么出现岔子,完全是在挑衅。
那些突厥的人显然是不忿,准备要和他“切磋切磋”下。
唐俭突然大笑出声。
颉利不爽是喝问:“你为何发笑?”
“你们常年雄踞北方,也算是声名赫赫了,让我没想到的是,如今竟然变得如此不成体统。”
“何为不成体统?”突利冷冷问。
“你们的大汗都没有开口,而你们却一个个,好像自己是大汗一样,还命外人进来,发号施令轮得到你吗?”
“你实在是可气。”突利命人进来,拉他出去抽鞭子。
“放肆。”颉利显然是不大高兴,看向突利的眼神都有些不对,但没有马上发作,在看向唐俭,好像唠家常一样问:“你们过来的居住可还习惯?”
唐俭不卑不亢道:“多谢大汗的善待,吃喝没问题,就算是在我们的长安也吃不到这么丰盛的食物。不过唯一让人有些难受的事,无论是日夜,都有很多羊叫。”
突厥人闻言都大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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