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个帐篷里,除了几个脸色冰冷的兵士,还有个身穿盔甲的男子,这人他认识,河间王李孝恭的长子李崇义。
这人跟自己有些恩怨,但都不算是什么大事。
不等李崇义开口,李闵鸿先挣脱士兵的押解,然后问:“说说抓我过来什么事吧?”
李崇义对那几个士兵挥了下手,在盯着他问:“先回答我你昨夜去哪儿了,有没有见过郑莱?”
“见过。”李闵鸿没有撒谎,把见过和经过还有分开的事全部说出,包括当中说的话,然后和屈突诠的经历,直到现在回来,“我的经过就这些,不知你问这个做什么,还特意把我带来?”
“郑莱已经死了。”他就简单的说了几个字,然后盯着李闵鸿看。
当事人一脸吃惊:“死了?”但很快反应过来,脸色难看的问:“你不会是怀疑我干的吧?”
“我都没说他是怎么死的,你为何这么快辩解?”李崇义的眼中寒光直闪。
李闵鸿相当恼火:“他昨天还有说有笑,我给了钱和酒供他们玩乐,你今天过来跟我说他们死了,还特意押我过来,这不是怀疑我还是什么?”
“真不是你所为?”
“我为什么要怎么做?”然后反问:“该不会是你自己做的,然后找个替罪羊,用来洗脱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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