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事人吃了口菜,吧唧嘴的同时说道:“不是了酒确实不错嘛,就是这不是原来人酿的,而可惜自然是说发明这神仙酿之酒的人落。”
“这有什么可惜的,他酿出了这酒,就像发明酒之人一样呀,后人会越越酿越好。”卢谷东道。
张顗觉得有道理:“你说的对哈,那就没什么可惜的,他早死晚死都是死。哎对了,他们是和你们有恩怨吧?”
“岂止是恩怨,完全是血海深仇。”郑贱人道:“那小子就是我家的克星,不过现在好了,他至于天理难容了,但也有些可惜。”
“仁少,你们家和他有仇,他死了你应该高兴的,为什么要说可惜,难道你还可怜他?”王汉中有些不解。
郑贱人摇头:“我可不是在可惜他,而是可惜我那族兄郑山河,大好年华就这样断送在他的手上。”
“你也难过了,毕竟他杀了人,现在已经被通缉,往后就会过着老鼠般生活,这是最大的惩罚。”
“不,我要他死,别让我抓住他,我会让他生不如死。”郑贱人发狠。
“仁少,你若是想引他出来抓住他,我这里有个方法。”王绩笑着出主意。
其他人都好奇,郑贱人问道:“什么主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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