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叫我信儿吧。”她回道:“平时白日伺候人,晚上回去,偶尔清闲时绣个帕子荷包什么的,不知公子问这个做什么?”
哥自然是想自救了,现在唯一恢复的方法,只能用针刺的方法,那种细针如果提出,估计会被防备,现在只能用缝衣针看看了。
“哦,我最近也想学刺绣,感觉秀出来的花儿特好看,要不你教我吧?”找了个借口敷衍。
信儿有些惊讶,男人学刺绣,自己有没有听错?
看出了她的想法,李闵鸿就找了很多借口,比如女人也能做男人的事等。
很多事是她不敢相信的,最后懒得多想,答应给他拿针线过来,李闵鸿特意让她多带点针,他要来看多针刺绣。
后面的话是半开玩笑,信儿答应,笑着去拿针线。
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管家,被他叫停问道:“你拿着这个做什么,不是让你伺候他么?”
信儿恭敬道:“是李公子想学刺绣,他让奴婢拿的。”
管家皱了皱眉,最后嘱咐道:“他若是在有什么要求,全部告知我。”
信儿欠身,管家不停留,二人分开。
回到房里,李闵鸿在百无聊赖的玩茶杯,她一进来,他高兴的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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