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这么一松口,在场大臣纷纷松了口气,礼部尚书胡濙跟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母,郕王殿下所言甚是,污蔑先皇遗妃,率众闯宫,违抗皇后懿旨,伤及宗亲王妃,皆属大罪,李永昌乃宫中內监,此等行径,乃以奴犯主,绝不可姑息,恳请圣母降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左都御史陈镒也道:“臣亦以为如此,我朝先有王振一党,嚣张跋扈,欺压朝臣,如今又有李永昌之辈,横行内宫,伤及后妃,可见此等权阉之辈,畏威而不怀德,需以重典惩治,方能令天下万民安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又是一个个大臣站出来,纷纷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确定好了方向,变着法骂人这种事,文臣最是拿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片刻,这李永昌在朝臣里头,简直就成了可以和王振相媲美的大奸宦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太后坐在一旁,揉了揉额角,心头一阵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从朱祁钰开口的时候,李永昌的结局就注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这些日子来的种种,她总感觉自己面对的,不是一个素无朝政经验的宗室亲王,而是一个在朝局沉浮多年的老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永远不会冲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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