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郕王是嗣位为君,那么就是继承天子的皇位,那么法统其实还在天子一脉,待郕王百年之后,自当还位于天子一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果郕王是受禅位为君,那么就是从天子的手中接受了皇位,法统就发生了转移,待郕王百年之后,传承于谁,可就得看郕王自己的态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通常情况下,禅位是因为在位的皇帝有所过错,才会禅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这两点原因在,一则有些不合礼法,二则,太后娘娘那边,也必然不会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循也道:“殿下,当此局面,还是早即大位,安稳人心为好,此等细枝末节,殿下何必纠结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叹了口气,他就知道朝臣们会这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他屡屡用朝议人心来压孙太后,这回轮到自己吃苦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在朝臣的心中,这一次孙太后大度的配合了新君的登基大典,甚至不惜为一份不存在的口诏背书,以便于新君的法统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识大体的表现!

        而纠结于所谓“细枝末节”的朱祁钰,就显得有些斤斤计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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