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兴安和卢忠不同,是他最亲近的人,还是要好好栽培的,因此对于他的问题,略一沉吟,朱祁钰便对他解释道。
“王振一事,牵连甚广,朕这么做,既是震慑,也是施恩,这些日子朝局上下,看似平静,但是实际上,人心惶惶的很,须得让他们安心下来。”
秉政了这么久的日子,朱祁钰实际上早就已经察觉到了。
自从王振出事之后,朝臣们的情绪就变成了火药桶,几乎一点就炸,左顺门之事就是明证。
换了寻常时候,他们再大胆,再愤怒,也不至于如此失控。
朱祁钰仔细想过,造成如此情况的原因,主要有两个。
一个当然就是王振本来就罪行累累,又招致大军被灭,群臣的确是出离愤怒了。
但是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,就是他们慌了。
之所以这帮朝臣要对王振一党穷追猛打,至死方休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,他们自己,也曾是王振一党的附庸。
天子自正统七年开始亲政,王振便开始进入朝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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