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今日一般,朱祁钰做了决定,成敬却隐晦劝说质疑的,还是头一遭。
被天子这么盯着,成敬立刻跪倒在地,道。
“不敢欺瞒皇爷,昨日,那曹吉祥来找过内臣,说慈宁宫太后娘娘召了他觐见,要他一心用事,但他被朝臣弹劾,自知只有皇爷才能保他,所以求内臣在皇爷面前为他多说几句好话。”
朱祁钰的脸色变得有些晦暗莫名,指节在案上敲了敲,口气却听不出喜怒。
“那你是如何作想的?”
成敬吞了吞口水,叩首道。
“内臣受皇爷大恩,不敢稍有私心,只是觉得,这曹吉祥屡有战功,眼下京营势头太猛,又无中官监军,恐有变故,这曹吉祥能直言慈宁宫太后娘娘拉拢他之事,想必也存有投效之心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
朱祁钰幽幽的叹了口气,关于成敬身上的谜团,他总算是弄明白了。
前世的时候,成敬也是这番话,只不过没有提曹吉祥主动来找过他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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