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爷您,奴婢将那些人都投进诏狱里头,也是想着,能不能查出些线索,毕竟,您吩咐的事情,才是最紧要的。”
朱祁钰神色一动,问道。
“这么说,是查出些东西了?”
他之所以这么快的就给东厂找了一个新的掌事人,最大的原因,就是要查出那次杨善组织的聚会的内情。
毕竟,相对于更擅长缉捕审讯的锦衣卫来说,从三教九流的渠道打探消息这种事情,东厂才更合适。
提起正事,舒良脸上奉承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,开口道。
“皇爷容禀,东厂在京城各处大的酒肆,青楼,赌场,的确都安排有暗线,不过前段日子,金公公提督东厂,令他们不得轻举妄动,因此,这些人也就没怎么仔细打探消息。”
“不过,奴婢这次肃清东厂,抓出来不少各方势力的人,从他们口中,倒是撬出来了一些消息。”
虽然对于舒良说,聚会的事情没有太多头绪有些失望,但是朱祁钰还是问道。
“什么消息?还有,你说东厂里头有各方势力的人,到底,都是哪些家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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