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瞥了他一眼,自然是看出了他的犹豫,便道。
“有话便说,在朕这里,说错了也没什么。”
舒良这才大着胆子,说道。
“是,皇爷,在城门前,镇南王对礼部,鸿胪寺还有奴婢,都一直十分客气,后头为岷王爷的仪仗解释,也足可以看出,是个虑事周到的人。”
“但是奴婢总觉得,这镇南王并不似表面看上去那么宽仁圆滑,从他在城门口的表现来看,是个有手段的人。”
朱祁钰挑了挑眉,道。
“这么说,你不觉得差点给你一鞭子的广通王难应付,倒是对一见面就送你这么块贵重古玉的镇南王评价不高?”
舒良是个知分寸的人,镇南王送给他的那块古玉,现在正摆在朱祁钰的御案上。
闻言,舒良苦笑一声,道。
“皇爷,广通王虽然差点给奴婢一鞭子,可到底,宗室的性情奴婢是知晓几分的,如您所说,在封地里头跋扈惯了,随手打个人,不算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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