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们才是心虚,你们自己想想,自己在封地干了多少荒唐事,就连到了京城,也毫不收敛,在城门口都敢当众鞭打陛下的内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大宴上,还不顾宗室体面,大打出手,搅乱宫宴,如此嚣张跋扈,哪一次不是本王念在兄弟之情,替你们善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你们两个如此忘恩负义,不知从哪伪造了一份什么莫须有的诗词来诬陷我,竟然诬陷我为图世子之位陷害大哥,你们这么做,不就是觉得当年你们母亲的死,是我逼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镇南王一脸悲愤,言辞恳切,看起来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,又在地上叩首,对着御座上的天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素来恭谨,对待朝廷一向唯命是从,岂敢有诽谤仁庙之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之事,实为诬陷,大哥被囚凤阳之后,臣身为长兄,替父王掌管岷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发现庶母苏氏接连偷盗府中财物,臣屡次提醒无果后,不得已才将此事禀明父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氏行迹败露,自感无颜面对父王,这才自缢而亡,结果广通王二人,却执着以为是臣害死了他们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以来,他们屡屡找臣的麻烦,念及亲情,臣不仅不予计较,反倒次次替他们善后,却不曾想,他们竟敢拿大哥的事情来诬陷臣,臣实在是冤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眼瞧着胖胖的镇南王在底下叫起了撞天屈,心中对他不由得高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这番话,三两句之间便倒转了局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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