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却有几点难处,兵部军报显示,北方瓦剌近来有所异动,若此时对边将大动干戈,恐被人趁虚而入,还有便是如今各处镇守的边将,多在瓦剌一战当中有功,朝廷刚刚叙功结束,便厉行整饬,恐令各边将心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长期来看,单纯整饬边将,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当然,朝廷岁入有数,单纯依靠朝廷输血,也不可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番话,算是不偏不倚,把王翱和杨洪两个人的话,都给委婉的否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一旁沉默的靖安伯范广忽然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关于此事,臣倒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摆手道:“那就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广这才开口道:“臣刚刚听几位大人所言,皆是从大处着眼,但是臣这些年,辗转辽东,宣府,大同等诸地,眼中所见者,却略有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侯和首辅都将军屯废弛,归于边军调动频繁,逃亡严重,但是事实上,臣在各处的时候,所见的军屯数量都并不少,之所以朝廷无法通过军屯养活边军,是因为有着大量的私垦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精神一振,侧了侧身子,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私垦田?细细说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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