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邦彦斩钉截铁地对血无相说道:“他们都是久经战阵的宿将,一定是在调兵遣将,准备毕其功于一役,一举歼灭。”
“可以啊,李相!”血无相满脸崇拜,“就李相这个见识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实至名归啊!”
“您可别笑话我了,那不是形势所迫,吹两句牛嘛!您说,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做?”
“你的活儿已经干完了,剩下的事儿就交给时间吧!”
对于血无相的话,李邦彦是一个字都不相信,就像血无相的性别一样,这家伙的路数摸不准啊!
燕京街头。
一个小贩,正在拼命地躲闪净街司的追捕。
罪名并不严重,妨碍交通秩序,没有按规定的地方和时间段摆摊。处罚的结果其实也不严重,罚没非法所得和作案工具——一个炊饼摊。
眼看那小贩和他娇滴滴的小娘子慌不择路,跑进了死胡同,净街司的几位差人嘿嘿一笑,围堵了上去。
事情的发展简单而老套,无外乎小贩苦苦哀求,差人秉公执法。
也许是某位领头的人,起了恻隐之心,提出要与那位小娘子共赴花前月下,免得在街头风吹日晒的显得憔悴了。
那位炊饼哥恰当地表示了反对,小娘子似乎也不是太情愿,然后在拉拉扯扯的过程中,几位差人的胸前就莫名其妙地多了几个血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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