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。”血子仇坚决反对,拒不执行赵大锤的乱命。
好家伙,您前脚说要保护人家,后脚就要干掉人家了。等明天再发神经,说要留他一条小命,我杀都杀了,怎么留?
到时候,您再把破坏两国和睦的责任往我头上一推,我哭都找不着地方。
不干!坚决不干!
正掰扯的时候,金弄玉那个死妮子从外面回来了,眼睛红红的,似乎刚哭过。
“金兀术欺负你了?他动手动脚了?”
赵大锤怒不可遏:“血子高你个魂淡,就那样干巴巴地看人家欺负我的女人?就不知道伸手剁手伸脚砍脚吗?”
血子高笑嘻嘻地探出头,说了句“没敢看”又缩了回去,跟那个啥的头一样。
“哎呀,主子您想到哪儿去了?”金弄玉气得一跺脚,“我跟四王子一直都是以礼相待的。只不过因为他说起了家乡的惨状,我才哭了。”
家乡的惨状?
金弄玉的家乡能有多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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