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句玩笑的啦,我是那样的人吗?”赵大锤咳嗽了一下,“李四也不会白日宣……我擦!”
只见,上百亩荒地里,李四单人独铧——犁铧的铧——一个人拉着犁子,好似一头耕牛一样,拉一段,看犁子歪了,再拐回头扶正,再拉。
那可真是,你耕田来你种地,你挑水来你浇园,什么事都让李四一个人干完了。
“他媳妇,们呢?”
赵大锤很生气,这还有没有一点三纲五常、还有没有一点王法了?
大冬天的,你把男人当牛使唤,累坏了咋整?
岂不闻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乎?
那头牛,呃,也就是李四似乎根本就没有感到累,犁了一垄又一垄,真没白瞎他那副身板。
当然,成效也是显著的。
冻实的土地,被翻起的越来越多,出来看热闹的女人也越来越多。
终于,有个头上包着布巾的女人喊道:“四郎,歇会儿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