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小的们都明白。”屠夫谄媚地说道,“这世界上,除了大王,我们谁都不会跟了。生是大王的人,死是……”
“滚一边去!好好的话,咋到你嘴里就变味儿了呢?”
就不爱听屠夫说话,再说下去就要化蝶了还是咋地?
应老七一脸懵逼:“这位大王,您是不是认错了人了呀?我姓应,不姓软。”
“装!你接着装!”
好家伙,你来个反义词我就不认识你啦?你咋不叫应老二,应老五呢?
是不是觉得那是你哥哥的名号,不好意思冒充呀?
哈哈,我早就猜到了!
“大王,”屠夫捅了捅赵大锤,“这个腰也驼了、背也弯了,耳朵还不太好使的老头,能会是阮小七?”
多亏了多才多艺、见识广博的锤丝们,赵大锤悠悠地背出了一首诗:“疙疸脸横生怪肉,玲珑眼突出双睛。腮边长短淡黄须,身上交加乌黑点。浑如生铁打成,疑是顽铜铸就。世上降生真五道,村中唤作活阎罗。”
大家伙一看,这首诗还真跟这老头的长相对得上,就是有点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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