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那里各种试探,甚至有时候还会嗅一嗅手指,神秘一笑。
人家知道,他闻的是什么,自己有时候也会感觉到浑身痒痒呢。
算了,这种事儿可不能再想、再做了。大锤毕竟年幼,过早接触男女之事,恐怕对他的心智和身体不好,及时拉开距离吧!
赵大锤完全不知道,自己已经被人家“抛弃了”,还在大言不惭地吹牛:“他们算哪门子的民?他们舍得为了一点小钱钱而辞官吗?”
金弄玉很想说,你坑人家太狠了,难免会有几个人要跟你过不去。如果再像上回,你照死了骗人家的钱,说不定就会有不要命的二愣子跟你玩命啊!
赵大锤怕玩命吗?笑话!
上辈子一天到晚的净跟人家玩命了,还怕几个战五渣?岂不闻子曾经曰过,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愣的,愣的怕不要命的乎?
“这是哪家的子曰过的?”
“哈哈,赵子曰的!”
赵大锤竖起大拇指指向自己:“我就是赵子,今天就要把他们全给罩住!”
天寒地冻的,赵大锤旗下的皇家娱乐公司的生意也不是很好。除了几个茶馆酒楼还有些生意,勾栏瓦肆里都冷冷清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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