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左等右等,直到沈容倾的背影都消失在视野里了,也不见魏霁开口说些什么。
冯公公不由得诧异,正想抬头。身前蓦地传来一道冷声:“说完了?”
冯远浑身一颤,这才发觉那双丹凤眼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。他宁愿魏霁板着脸也不想看到他笑。
笑就意味着要……
冯公公扑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王爷恕罪,奴才不该分神,王爷恕罪!”
“啧,你慌什么。”魏霁漫不经心地轻叩了两下手指。冯公公只觉着这两下仿佛敲在了他的心脏上。
“回去告诉皇上,他的好意,本王心领了。”
“是,是!奴才明白!”
直至看见了外面的烈日,冯公公才感觉自己这是活过来了。世间敢对当今圣上这样说话的,唯这一人了。
免罪金牌……那不只是免死。上至大不敬,下至烧杀抢掠,哪怕是集结兵马,没到弑君这一步,都是无人可弹劾,无人可管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