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得想起了那日御医在书房外说过的话,轻轻问道:“那位江先生是不是医术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枫澈立刻点头:“王妃放心,王爷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如此信誓旦旦,沈容倾忽地松了口气,兴许是宫中御医的医术不及那位江先生,才会下了那样无药可医的定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快些去吧,别耽误了王爷用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枫澈行了一礼,“属下告退。晚上外头起了些风,王妃也快些进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桃重新扶了沈容倾的手往回走,一路上越靠近寝殿便越是紧张。沈容倾知道再过多久她也适应不了了,便没再难为她,只让她将自己送到了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枫澈说魏霁去沐浴了,那就应该是不在屋中。沈容倾这几日都是在耳房洗漱,估摸着魏霁沐浴也应是有一间单独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门的时候,她还是先谨慎地唤了声:“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她的是室内的一片沉静。她确定无人,这才放心地将缎带撩开了一角,往内间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屋中的布置一如既往,几盏烛灯都燃着,透过珠白色的灯罩散发地光线柔和且明亮。黄花梨的架子床里面被重新铺过,深色的锦被整洁简约,干净得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汉榻上的小桌白天被移了回来,上面多了两三张平铺着的纸,沈容倾有些好奇,忍不住凑上前去瞧了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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