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倾被他这么蓦地一问,心里紧张,下意识地就给应了:“嗯。”
魏霁没忍住轻笑了一声,这都应?看来是真的给吓傻了。他装作不悦地挑了挑眉,道:“方才不是还挺勇敢地叫本王走。怎么,这是不满意被赐婚给我,要当着我的面自尽?”
他本是看她紧张,随口调笑了一句。谁知自打一进门就低着头不敢瞧他的小姑娘,竟忽然抬眸涨红了脸。
她急急地辩解:“我没有。”
她竟将他的话当了真。魏霁忽然有种不该欺负她的感觉。方才在院子里也是,他本该发火的,却在看见她眼睛的那一刹那,什么气都消了。
他见过女人哭,却没见过这个女人哭。但她也不是哭,只是湿漉漉地望着他。
有那么一瞬间魏霁想起了以前狩猎时在林间遇到的小动物,就是这种无害的眼神,明明知道他不善,还往他身边凑。
魏霁在心底轻啧了一声,心道果然是麻烦。
“没有就过来,不是说记得路了吗?”
沈容倾一怔,重新垂下头,闭上了眼。
明明是走过好多遍的道路,这次却不知怎的比之前蒙着缎带时走得还磕磕绊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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