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倾先回耳房找了条缎带,这才摸着墙的边缘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是月桃守夜,听了动静出去寻,果不其然就看见了沈容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子,您怎么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容倾将手轻搭在她的胳膊上,“王爷发烧了,我出来找人去寻个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中的路她是全都记住了,可屋外的还没有那么熟悉。方才勉强摸着墙壁走有些浪费时间,还好月桃闻声出来了,不然她就要摘下缎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桃一听王爷病了,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容倾没指望月桃能做些什么,缓缓开口道:“你见过枫澈没有?或是其他侍卫也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院的事吴嬷嬷会管,可是这出去寻江先生,不用想也是枫澈的事。只是不知这人此时在哪儿,是还在调查那间失火的屋子,还是已经离开,回去整理找到的线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容倾忽而一点也不在意枫澈是怎么想她的了,总会有证据证明这一切与她无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桃望了望两侧空荡荡的连廊,想起那个身材魁梧面色不善的侍卫就有些抵触。不过她还是半点没有隐瞒地应道:“方才见他往南苑那边去了,要不奴婢过去找找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容倾默了默,“还是我同你一起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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