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忽然想起曾经听人说过,萧城的围棋大赛根本就与围棋的操守相违背,就是一场天大的赌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赛背后的金主将客人吸引过来,由他们下注,棋士下棋。这中间最惨的还是要数棋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哪边赢了对他们都没什么好处。输的那边少不了要叫些人过来教训他们,赢的那边赛后也就是拿钱走人,鲜少有过来跟棋士道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这种赌局,棋士从中能获得的不过是点虚浮的名誉罢了。主办方虽然给钱,不过极少就是了,一点忙都帮不上。顶多只够去小酒馆里喝一壶,还得省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会来这种棋赛的,无非就是些自恃棋艺高超的新秀想借这赌局,帮自己造点声势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办方的萧家,这些年来不知道从中捞了多少好处。棋万里作为一代围棋大师,也算是由萧家一手培养造势出来的,多年来凭借高超的棋艺纵横赌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原本棋局味道不那么重的围棋大赛,总算是有了些对弈下棋的精神和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深爱围棋的大师,竟至于到参赛都要带保镖的地步,看来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尘清了清嗓子,问道,

        您一向是由萧家派人保护,怎么今日到找上晚辈了?

        棋万里深深地叹了口气,猛地一拳锤在桌上,却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尘自知说错了话,急忙道:大师莫要多心,是晚辈唐突。晚辈定当承担起护卫大师的责任,请大师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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